曹永仁愣住了。

龙伯这是在...托付后事？

“龙伯，”他说，“你还年轻...”

龙伯摆摆手：“七十了，不年轻了。谁知道还能活几年？我不想把这些东西带进棺材。”

曹永仁沉默了几秒，然后站起来，走到龙伯面前，跪了下去。

“龙伯，以后我养你老。”

龙伯看着他，眼眶慢慢红了。

他伸手扶起曹永仁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“好，好，好。”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检测到龙伯关系变化：深度绑定→亲情】

【龙伯成为“长辈”关系，不计入小弟】

【获得龙伯的情报网络继承权】

【获得龙伯的江湖秘闻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龙伯。

龙伯擦了擦眼角，笑着说：“来，饮胜。”

两人碰杯，一饮而尽。

那天晚上，曹永仁陪龙伯喝到很晚。

龙伯讲了很多故事——上海滩的往事，杜月笙的轶事，城寨的变迁，各路人马的兴衰。曹永仁认真听着，一字一句记在心里。

临走时，龙伯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铁盒子，递给曹永仁。

“这个，你拿着。”

曹永仁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本手写的本子，还有一叠照片。

龙伯说：“本子里，是我这么多年记下的东西——各帮派的把柄，各色人等的秘密。照片里，是城寨这几十年的变化。”

曹永仁看着那本子，心里震撼。

这哪里是“记下的东西”，这分明是一本江湖秘史。

“龙伯，”他说，“这个太贵重了...”

龙伯摆摆手：“贵重什么？都是些陈年旧事。你拿着，有用的时候用。”

曹永仁郑重地收好。

“多谢龙伯。”

龙伯看着他，笑了。

“后生仔，去吧。早点睡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
走出杂货铺，夜风吹来，他才发现自己眼眶有点湿。

穿越过来快一年了，他见过无数人，收过无数小弟。但真正像长辈一样对他好的，只有龙伯一个。

这份情，他记在心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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