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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曹永仁正在店里吃早餐，阿贵跑进来。

“大佬，外面有人找。”

曹永仁抬起头：“谁？”

阿贵脸色有点古怪：“说是旺角来的，串爆的人。”

曹永仁心里一动。

串爆，大D的大佬，和联胜的红棍。上次大D来的时候，提过这个人——嚣张、粗鲁、没脑子。

“让他进来。”

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走进来，瘦，黑，眼神里带着点痞气。他穿着花衬衫，脖子上挂着一条金链子，走路大摇大摆，一看就是那种狐假虎威的马仔。

“你就是曹永仁？”他上下打量着曹永仁。

曹永仁点头：“我是。”

那男人在店里转了一圈，东看看西摸摸，最后在门口站定。

“我叫阿鸡，串爆哥的人。”他说，“你在这里开铺，要俾面我大佬。”

曹永仁问：“俾面？怎么俾？”

阿鸡说：“保护费，每月五千。”

曹永仁笑了。

五千块，不多。以他现在的收入，五千块连零头都算不上。但他没有马上答应。

“串爆哥在城寨有多少人？”他问。

阿鸡愣了一下：“什么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我问，串爆哥在城寨有多少地盘？多少人？”

阿鸡的脸色变了变，支支吾吾地说：“关你什么事？”

曹永仁看着他的表情，心里有数了。

串爆在城寨没人。他只是听说城寨有间永利士多生意好，想趁火打劫捞一笔。

“阿鸡哥，”曹永仁说，“保护费，我交。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
阿鸡问：“什么条件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让串爆哥亲自来收。”

阿鸡愣住了。

他盯着曹永仁，像看一个疯子：“你让串爆哥亲自来？你算老几？”

曹永仁没生气，只是说：“五千块，不多。但我交钱，总要见见正主吧？万一你是骗钱的呢？”

阿鸡气得脸都红了：“我骗钱？我是串爆哥的人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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