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右边马尾妹子，话好听！长得甜。”

“歌抓耳。”

“星迹娱乐？李旻宇搞的？有点东西。”

监测屏幕上曲线飙升，爬上前十。吴组长激动地低声汇报：“会长，实时音源榜进了！还在涨！媒体通稿反响很好！”

李旻宇盯着屏幕。画面切到台下观众席，不少人在挥手。他落在那个定格画面上，赵美延弯弯的眼睛占了一角。

心脏很轻地咯噔了一下。

不是系统提示，没有数据。就是一种纯粹的、生理性的反应。快得像错觉。

他移开视线，看向舆情监测。“跟进主流媒体评论，负面话控在百分之五以下。联系节目组，下周打歌方案今晚定稿。”

话平稳，一如既往。

初舞台效应发酵。接下来几天，媒体通稿铺天盖地，“怪物新人”、“李旻宇点金手再显神威”。业界私下议论，这年轻会长眼光毒，出手准。女团名字和出道曲在音源榜上站稳，上升势头明显。

庆功宴安排在江南区韩食馆。包间里热气腾腾，烤肉滋啦作响，烧酒摆了一桌。练习生们卸了妆，换上便服，脸上兴奋红晕未褪。李秀彬精神好了些，被同伴围着说笑。朴载相和制作团队勾肩搭背，喝得满脸通红。

李旻宇坐在主位，接受络绎不绝的祝贺。他举杯，点头，说“大家辛苦”，嘴角挂得体淡笑。烧酒喝下去，喉咙发烫，胃里空落落。热闹像厚毯子裹上来，闷。

他无意识地穿过晃动人影，目光落在包厢角落。

赵美延没凑在人群里。她挨着申雅英坐在靠窗软垫上，面前一杯清水，手里捏着片生菜，小口吃。申雅英凑在她耳边说着什么，她听着，眼睛弯起来，点点头。窗外霓虹灯光透过玻璃，在她侧脸投下浅浅光影。眼睛很亮，不是舞台强光那种亮，是更柔软的、从里面透出来的光。

李旻宇看着，忘了移开视线。

那一刻，脑海里很安静。没有蓝图，没有数据，没有下一步推演。就只有那点光，和看着她时，胸口那处莫名悬空的感觉。

赵美延忽然转过头。

毫无预兆地撞上。

她愣了下，随即，嘴角慢慢扬起。不是舞台上官方的笑，也不是练习时疲惫的弧度。那笑容很轻，带着点被抓住偷看似的羞涩，但眼睛里的光亮晶晶的，毫无保留地映着他。

李旻宇心脏猛地一跳。

他几乎是仓促地，举了举手里酒杯，幅度很小。然后迅速别开脸，转向旁边正大声说话的宣传组长，接了一句自己也没听清内容的话。

烧酒的辣味从胃里返上来，混着一种陌生的、温热的涟漪，细细密密荡开。不属于任务列表，不在规划之内。他捏着酒杯的手指，略微收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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