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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郑教练辞职了。”

吴组长把打印的辞职信放在桌上，旁边是舆情报告。李旻宇先拿起报告，翻到后面用红笔圈出的部分。

几个帖子，发布时间接近，内容大同小异。“练习生每日训练超14小时”、“标准化流水线”、“赵美延转会内幕”。回复数在爬。

他放下报告，看辞职信。措辞客气，打印工整。署名是负责女团编舞的郑教练。

“人呢？”

“早上没来，电话关机。房东说昨晚就搬了，很急。”吴组长声音发紧，“打听过了，金星娱乐，金圣澈那边。三倍年薪，外加江南区公寓临时居住权。”

李旻宇靠进椅背，左手食指在桌面敲了两下。很轻。

挖角，谣言。同步的。

“女团训练不能停。”他开口，“联系备用名单上第一位，朴教练。待遇上浮百分之二十，今天下午到位。合同你亲自谈，保密条款要严。”

“明白。”

“舆情方面，”李旻宇指尖点了点报告，“澄清稿软一点。公布练习生标准作息和营养菜单，请媒体参观。让李秀彬、赵美延她们在粉丝俱乐部发点训练日常——要累，但要有笑容。”

吴组长点头。

“还有，”李旻宇抬起眼，“查查金圣澈最近在碰哪些项目。版权、播出渠道、海外合作，我都要知道。”

“已经在查。他们签了几个过气综艺PD，在筹备选秀。另外，听说在接触几家小版权代理公司，想打包收购曲库。”

选秀，版权库。用钱砸速成。

李旻宇沉默了几秒。

“我们准备好的那份‘礼物’，”他说，“可以送出去了。”

吴组长愣了一下。“那首歌的demo？”

“嗯。匿名，通过中间人，放到金星负责选曲的理事桌上。处理干净。”

那是首记忆里明年会小火的曲子，旋律抓耳，但副歌和声跟某首欧美冷门老歌有七成相似。原时空里这瑕疵被掩盖了，但如果交给急于求成、又缺乏审美的团队……

吴组长深吸口气。“我亲自办。”

他转身离开。办公室静下来。窗外的光斜切在桌面上，亮得刺眼。

三年期限。倒计时在走。

金圣澈出手了，比他预想的早。

不是坏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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