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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阳残火未熄,联军旌旗已倒。十七路诸侯各自拔营,车辚马啸,分道扬镳,昔日同伐国贼的浩荡气势,转眼便成了诸侯割据的开端。天地间灵气愈发紊乱,光之国正统气息日渐稀薄,山海经上古凶兽的嘶吼隐隐自四方封印中传出,深渊暗息随风蔓延,深海水汽自东向西渗透,智械残能藏于市井山川,五大文明之力交错碰撞,将整个天下拖入了真正的乱世洪流。
袁绍率领本部兵马缓缓北行,队伍旌旗整齐,甲械鲜明,士卒步伐沉稳,全无败军之象。他头戴玉冠,身佩山海灵木玉佩,端坐战车之中,手边摊着一卷上古舆地图,眉目间温雅文气沉静如水,指尖轻点图上山川,每一次落下,都似在丈量天下疆土。袁氏四世三公的清光灵气自他周身淡淡散开,不仅能安定军心,更能震慑沿途出没的低阶凶兽,所过之处,州县官吏无不望风归顺,百姓扶老携幼夹道相迎,皆将袁氏视作光复光之国的唯一希望。
随行谋士逢纪、田丰分立战车左右,皆是文气斐然、腹有良谋之士。田丰手持书卷,眉头微蹙:“主公,如今我军北归,暂无稳固根基,河内、陈留皆非久守之地,若诸侯抢先占据要州,我袁氏日后恐难争雄天下。”逢纪亦点头附和:“元图所言极是,冀州富庶,带甲百万,粮草可支十年,刺史韩馥生性懦弱,又无争霸之心,正是主公可取之地,以冀州为根基,方可北据燕赵,南争中原。”
袁绍缓缓合上舆地图,玉冠清光微亮,温然一笑,声音温润却藏锋芒:“你二人所言,正合我意。冀州乃中原重镇,山海灵脉汇聚,自古便是王者基业,韩馥庸才,据重地而不能守,徒为天下笑。只是我身为联军盟主,若强取冀州,恐落人口实,需用一计,兵不血刃,方能让冀州安稳入我囊中。”
逢纪上前一步,低声献策:“主公可暗中遣使前往北平,联络公孙瓒,许以厚利,令其引兵南下,佯攻冀州。韩馥胆小无谋,必惊慌失措,届时主公再遣使入城,以大义劝之,以威势迫之,韩馥为保全身家性命,必然将冀州拱手相让。如此,主公可不费一兵一卒,坐拥冀州重地,名正言顺,天下诸侯亦无话可说。”
袁绍眼中精光一闪,文气之中添了几分决断:“此计甚妙!就依你所言行事。”当即修书密令,遣心腹快马送往北平,又令大军暂缓北上,屯于延津,静待公孙瓒起兵的消息。袁氏清光灵气笼罩营地,与天地间的山海灵脉缓缓相融,暗中收服了盘踞冀州边境的飞廉、白泽等上古异兽,为日后占据冀州埋下伏笔。
与此同时,袁术率领本部兵马直奔淮南而来。他身为袁氏嫡脉,腰悬紫宸玉符,文气矜贵傲人,一路之上排场浩大,车马连绵数十里,麾下将士皆着锦衣华甲,尽显世家嫡脉的气派。他心中始终惦记着孙坚私藏的传国玉玺,认定那是天命所归的象征,更坚信唯有自己,才能承继袁氏文气,登基称帝,号令天下。
行至寿春地界,袁术下令安营扎寨,随即召集心腹谋士,商议割据淮南之策。他端坐主位,紫宸玉符微光闪烁,语气傲然:“我袁氏四世三公,恩泽天下,如今光庭衰微,董卓篡逆,诸侯割据,天命已归袁氏。我据淮南富庶之地,兵精粮足,又有山海异兽相助,他日寻得传国玉玺,便可登基为帝,复兴正统,尔等以为如何?”
谋士阎象连忙出列劝阻:“主公不可!如今董卓未灭,诸侯虎视,曹操、刘备、孙坚皆有争霸之心,若主公贸然称帝,必成天下众矢之的,届时诸侯联手讨伐,淮南危矣!”袁术闻言勃然变色,文气化作锋芒,厉声呵斥:“庸儒之见!我袁氏文气正统,天命在身,岂容他人置喙?此事不必再议,你等只需为我整军备战,寻访玉玺下落即可!”阎象长叹一声,知晓袁术骄横成性,难以劝谏,只得黯然退下。
袁术随即下令,在寿春修筑宫殿,搜罗天下奇珍异宝,又以紫宸玉符之力,召唤出盘踞淮南的九尾狐异兽,奉为祥瑞,一时间,淮南之地,文气、妖气、灵气交织,俨然有了帝王之都的气象。
而在荥阳兵败的曹操,正率领残兵缓缓东行。肩头箭伤虽被深渊力量压制,却依旧隐隐作痛,麾下数千兵马,如今只剩千余人,甲械破损,粮草耗尽,人人面带饥色,疲惫不堪。可即便如此,曹军士卒依旧无人溃散,皆因曹操颅中深渊气息早已潜移默化,让他们对这位主公生出了近乎狂热的忠诚。
行至陈留郡,曹操下令就地休整。他翻身下马,不顾身上伤痛,径直走入城中,将自家祖辈遗留的家财、田产、珍宝尽数变卖,又向陈留富商巨贾游说求助,声言要募兵讨贼,安定天下。陈留百姓与富商久闻曹操勇追董卓、不惧强权的威名,又感念他昔日破黄巾、镇山海凶兽的功绩,纷纷慷慨解囊,捐粮捐钱,青壮年男子更是踊跃投军,不过数日,便募得新兵三千余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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