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她没有。张书然摸了摸我低垂的头，她个子很高，做这样的动作完全不费力。

“小康，你说的话，姐姐都听到了。你说你喜欢我，是因为觉得我脸长得漂亮，对吗？”

我摇摇头，因为我觉得仅凭一张脸喜欢一个人多少有些肤浅，可是看着她清澈灵动的双眼，我不敢说谎，于是我又点点头。

张书然没有生气，她继续说：“一个人脸长得漂亮，其它地方就一定漂亮吗？你才见过我两次，你了解我吗？”

我以为她指的是品性、三观亦或者是身材，我张口要说我了解，我喜欢，我不在乎，可她拦住了我。

“我指的不是你想的那些，这二十八年，有很多像你这样的男生对我感兴趣，可是我不敢答应，我有自己的秘密，这个秘密我不想告诉你们，你们也解决不了，所以我不能答应你……小康，你要是愿意，以后还叫我姐姐，好吗？”

我当然不愿意只把她当成姐姐，我还想争取，我想刨根问底。

“小康，别多问，真的，到此为止，现在这样挺好的。”张书然用手指抵住我的嘴唇，她的眼睛看着我，望着这绝美的笑颜，我纵有千言万语，也说不出口。

“是因为铁荣吗？”我扭过脸问道。

“他呀，就是个小朋友，他现在的世界只有梨园，而我只是一个帮他打理梨园人，我不会和他在一起的，就像我不会和你在一起一样。”

不知怎的，听到这话，我心里竟然舒服了一些。

“现在能让姐姐出去了吗？”

我乖乖打开门，侧身让她出去，她走到门口，又转过身对我说：“小康，你女朋友挺好的，姐姐劝你，要珍惜眼前人。”

张书然离开以后，我失神了好一会儿，然后松开皮带，对着蹲坑使劲滋水，发泄心中的最后一点愤恨。

我摇摇晃晃走出卫生间，先去吧台结账，回到桌上的时候，安铁荣已经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。

“姐，丽丽，你们吃好没？”我若无其事的询问两个女生。

柏丽脸上带着疑惑的神色，但还是乖乖点头，之前我解除对她的控制之后，嘱咐过她在外面不要乱讲话。

“我俩早就吃好了，倒是你和铁荣，光喝酒了，菜没吃几口。”张书然神态自若，就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。

“不打紧，我今天已经很高兴了。”我看着张书然，意有所指，但是张书然没有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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