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笑话我没见识。

我不以为意，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啦？之前登机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他了，柏丽今天穿的是超短裤，上飞机的时候中年男人就经常盯着柏丽看，要不是见他没有更多分的举动，我早削他了。

柏丽已经睡着了，她早上起的太早，这会儿困也是正常的，我从包里拿出一件薄外套给她盖在腿上，又去欣赏外面的景色。

大约中午十二点，空姐推着小餐车过来，挨个询问乘客需不需要午餐，我知道午餐的费用已经折算在机票钱里了，所以要了两份早餐，叫醒柏丽一起吃。柏丽胃口不好，只喝了一点点粥。我吃完了自己这份早餐，又把柏丽剩下的早餐吃了，才吃了个七分饱。

“啧啧。”那个中年男人又在作妖了，我看向他时，他就转过头去，好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。

中年男人决定在柏丽面前展示他的高级品味，一招手叫来了空姐，耷拉着眼睛说：“来一杯拿铁，再来一张今天的泰晤士报。”

“不好意思先生，因为是国内航班，我们没有准备国外的报纸，您看换成其他的可以吗？”空姐礼貌回答道。

“国内航班的服务就这？哎，常在国外跑，没想到国内还是这么落后，随便来分报纸吧。”

中年男人不耐烦的扬扬手，最后空姐给送来一份人民日报。中年男人一边翘着二郎腿，一边喝咖啡看报纸，整张脸都写着优越感三个字。

柏丽当然不会对这样的人有什么反应，玩了一会儿手机之后，柏丽就又睡了。

我看腻了风景，就开始闭着眼睛修炼傀儡术的第二层，同样是以山根穴为起点，也同样是将意识融入灵气之中，不过不是将其拧成一股，而是要向着四周蔓延开。第一层是由点到线，第二层是由线到面，难度增加了不止一倍。

据功法上所说，第二层练成之后，可以同时影响周围人的思想倾向性，它不如第一层傀儡术的控制力强，只能影响人更倾向于某个方面，但胜在影响范围比较广。

当然，我本人更看重的，是第二层傀儡术的附加功能，就是可以在不用眼睛看的情况下，感知周边的一举一动，蕴含意识的灵气能蔓延多远，感知的范围就有多大，我将之称为感知术。

我有傀儡术第一层的经验，因此在灵气与意识两者结合这个环节上不存在难点，难就难在怎么将它扩散开，经常是灵气扩散开了，意识没跟上，又或者意识散开了，灵气的支撑没到位。

在今天之前，我已经联系了三天了，效果不是很理想，但我没有气馁，一有时间就练习。

能么能将灵气和意识均匀的扩散出去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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