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真的好怕呀。”

……

旧地重游，别有一番新滋味。汗水打湿了床单，当然，也不光是汗水。

柳珊珊沉沉睡去了，我还睁着眼睛想饭局上柏松林说过的话，这时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这间公寓没有外景阳台，我就去卫生间里接听。

“喂？是安康吗？”声筒里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，我检索了所有相熟的女生，没有判断出女人的身份。

“是我，您哪位？”

“我是柏松林的妻子，柏丽的后妈。”女人自报家门，我立刻警觉起来。

“阿姨好，您找我有什么事情吗？”

“你不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吗？”女人反问道。

“抱歉，我和您好像并没有什么交往。”

“柏松林把你们在饭桌上的谈话都告诉我了。”女人很干脆。

“所以您是良心发现，打算大义灭亲，将您亲爱的弟弟送进监狱了吗？”我笑道。

“我以为你是个聪明人，没想到也是个自以为是的小子。”

“怎么说？”

“你确定你所知道的是事实？”

“不然呢？”

“换做是你，你会急着将她嫁出去？”

“不会。”这确实是一直困扰我的点。

“我不跟你绕弯子了。柏丽病了以后，变得极其放荡，经常勾引男人做那种事情。不过是柏丽主动的。我这么说，你明白了吗？”

“阿姨，你不觉得，你编的故事太假了吗？”

“你今晚应该也见到她了，你觉得我会说谎吗？”

我不说话，回忆着今天的一切，想到柏丽那几次有意无意的举动，对于女人的话已经信了几分。

“所以，你们找我，其实就是让我看住她，解决你们家的大麻烦？”

“送走家里的大麻烦是真，至于你是看住她还是怎样，随你的便，与我无关。”

“您对柏丽还真是狠心。”

“又不是我女儿，有什么舍不得的。”

“您这么说，倒是出乎我的意料。”我没有斥责她，因为斥责仅仅对于有羞耻心、有恻隐心的人才有用。

“跟你，用不着绕弯子，为了感谢你，我们会给你一点补偿，柏松林今天应该跟你说了吧？”

“说了，一套岐江市的房子，还是写在柏丽名下的。”

“你觉得不够？”

“您为什么觉得我会觉得够呢？而且，我像是很爱钱的人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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