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生，华哥说了，不见你。”

曹永仁没有停步，直接往里走。两个马仔想拦他，被他的眼神逼退了。

他推开门，白粉华坐在沙发上，面前摆着一壶茶。看到曹永仁进来，他的脸色很难看。

“后生仔，我说了不见你。”

曹永仁走过去，在他对面坐下。

“华哥，串爆找过你。”

白粉华的脸色变了一下。
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。重要的是，他找你做什么。”

白粉华盯着他看了很久，然后笑了。

“后生仔，你怕了？”

曹永仁摇头：“不是怕。是不想跟你打。”

白粉华的笑容收了一点。

曹永仁继续说：“华哥，我们打过一次，你输了。再打一次，你还是会输。”

白粉华的脸色变了。

“后生仔，你太嚣张了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是嚣张。是实话。你有人，我也有。你有钱，我也有。但有一件事，你不如我。”

白粉华问：“什么事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我有正经生意。你没有。”

白粉华沉默了。

曹永仁继续说：“华哥，你做的是偏门，迟早要还。我做的是正行，越做越大。你跟我打，赢了，你拿什么？几间赌档？几条街的保护费？输了，你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白粉华盯着他，没有说话。

曹永仁站起来。

“华哥，串爆找你，是因为他没棋了。你跟他合作，你也变成他的棋。你想想清楚。”

他转身走了。

白粉华没有叫住他。

曹永仁走出那栋楼，站在上海街上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他知道白粉华不会马上答应，但他也知道，白粉华不会轻易跟串爆联手。这个人，虽然贪，但不蠢。跟串爆联手，对他有什么好处？没有。

所以他会等。等曹永仁和串爆打得两败俱伤，再出来捡便宜。

但曹永仁不会给他这个机会。

回到总店，阿贵在门口等他。

“大佬，怎么样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白粉华暂时不会动。”

阿贵松了口气。

曹永仁走进店里，坐在收银台后面。

“阿贵，”他说，“从明天起，让兄弟们小心点。串爆这个人，没棋了，可能会狗急跳墙。”

阿贵点头。

曹永仁站起来，走到窗边。砵兰街的霓虹灯已经开始亮了，红的绿的黄的紫的，把整条街照得像白昼。

串爆，你还有什么棋？

他等着。

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串爆关系变化：暂时平息→记恨（升级）】

【警告：串爆已联合白粉华。白粉华尚未明确表态，但威胁等级上升。】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140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$700，000/天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窗外。

来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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