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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1年5月中旬的一个清晨，曹永仁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。

他睁开眼，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钟——早上六点半。窗外砵兰街的霓虹灯还没熄灭，但天已经亮了。街上的清洁工在扫昨晚狂欢留下的垃圾，扫帚刮过地面的声音沙沙的，混着远处茶餐厅搬桌椅的叮当声。

他拿起手机，是阿贵打来的。

“大佬，你醒了吗？”

曹永仁坐起来：“醒了。什么事？”

阿贵的声音有点兴奋：“大佬，你那个系统...好像出新东西了。”

曹永仁愣了一下，挂掉电话，用意念唤出系统光幕。

光幕弹出来的瞬间，他看到了不一样的东西。

以前的光幕是淡蓝色的，简简单单几行字，像早期电脑的DOS系统。今天的光幕变了——边框多了一圈金色的纹路，像某种古老的装饰。字体也变了，从方方正正的黑体变成了带点书法味道的楷体。正中间弹出一行大字，用金边镶着，像古代圣旨的抬头——

【恭喜宿主完成第一卷】

【新功能解锁：投资模式】

曹永仁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然后往下看。

【投资模式说明】

【宿主可直接用系统资金投资实业——房产、股权、公司、项目，均可投资。】

【投资产生的利润，可再次投资，不受系统日收入限制。】

【被投资企业的员工，如果“发自内心感谢宿主”，可转化为小弟。】

【投资金额不限，投资方向不限，投资地域不限（香港、大陆、海外均可）。】

【系统将自动评估投资风险，并给出建议。最终决策权在宿主。】

曹永仁把那段话读了三遍。

然后他靠在床头，长长地呼出一口气。

他终于等到了。

第一卷的系统，只是一个“收入器”。收多少小弟，拿多少钱。钱拿了只能花，不能生钱。像一条单行道，走到头就没了。

但投资模式不一样。有了这个，他可以把系统里的钱拿出来投资，让钱生钱。那些被投资的企业，里面的员工只要真心感谢他，就可以变成小弟。小弟越多，系统收入越高。系统收入越高，能投资的钱越多。投资的钱越多，能收的小弟越多。

一个完美的闭环。

他关掉光幕，起床洗了把脸，下楼。

阿贵已经在店里了。看到他下来，赶紧迎上来。

“大佬，那个新功能...”

曹永仁点点头：“我看到了。”

阿贵问：“投资模式？投资什么？”

曹永仁坐下来，阿芬给他倒了杯茶。他喝了一口，想了想，说：“先盘点一下我们有多少钱。”

阿贵翻开账本，一页一页地算。

“系统累积，七千两百八十一万。实业资产，五间士多店，大概值三百万。总资产，七千六百万左右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。七千六百万，听起来很多，但在投资市场上，这点钱连水花都打不起来。不过他不需要打水花。他需要的只是稳健的、可持续的投资。

“阿贵，”他说，“你觉得我们应该投资什么？”

阿贵愣住了：“大佬，你问我？”

曹永仁看着他：“你是副总经理。投资的事，你也要参与。”

阿贵紧张了，想了想，说：“买房？香港的房价一直在涨。”

曹永仁摇头：“太慢了。买房等升值，至少要三五年。我们要的是快钱。”

阿贵又问：“那买股票？”

曹永仁又摇头：“风险太大。我们对股票不熟。”

阿贵没主意了。

曹永仁站起来，走到窗边，看着砵兰街上渐渐多起来的行人。

“投资，要看我们懂什么。”他说，“我们懂什么？我们懂士多。所以我们投资士多。”

阿贵愣了一下：“再开士多？我们已经开了五间了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是自己开。是投资别人开。”

阿贵不明白。

曹永仁转过来，解释道：“香港有很多小士多，生意不好，缺资金，缺管理。我们出钱，帮他们装修、进货、培训员工。他们继续经营，利润分我们一份。这样我们不用自己管，也能赚钱。”

阿贵的眼睛亮了：“那被投资的小士多，里面的员工...”

曹永仁笑了：“对。他们如果真心感谢我们，就可以变成小弟。”

阿贵倒吸一口凉气。

七千六百万，如果拿出一半来投资小士多，一家投五十万，可以投七十多家。七十多家士多，每家五到八个员工，就是几百个人。这几百个人里，哪怕只有三分之一真心跟他们，就是两百多个新小弟。

两百多个新小弟，每天一百万收入。

阿贵的脑子有点晕。

“大佬，这...这也太快了吧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不快。我们要一步一步来。先投一家，试试水。成功了再投下一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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