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串爆离开后的第三天,曹永仁收到了一个消息。
消息是阿昆带来的。五个老头里,阿昆最机灵,认识的人最多,情报也最灵通。他一大早赶到旺角总店,表情比平时严肃很多,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。
“曹生,串爆那边有动静。”
曹永仁放下手里的账本,看着他:“什么动静?”
阿昆压低声音说:“串爆拿了那一百万,当天晚上就去了澳门。”
曹永仁皱眉:“澳门?”
阿昆点头:“他在澳门赌了两天,把一百万输光了。”
曹永仁沉默了。一百万,不是小数目。他给串爆这笔钱,一是谢他照顾大D这么多年,二是想买个平安。但他没想到串爆会拿去赌,更没想到会输光。
“然后呢?”他问。
阿昆说:“输光之后,他回了香港。到处跟人说,你给那一百万是‘侮辱他’,说‘曹永仁以为自己有钱就了不起’。”
曹永仁没有生气。串爆这种人,输了钱不会怪自己,只会怪别人。他给了钱,串爆说他侮辱人。他不给钱,串爆说他忘恩负义。怎么做都是错。
“还有呢?”他问。
阿昆犹豫了一下,说:“他在找人。”
曹永仁心里一动:“找什么人?”
阿昆说:“他在联络以前的老兄弟。东莞仔、白头佬,还有几个跟他不和联胜的人。”
曹永仁的眉头皱起来了。东莞仔,和联胜的新扎红棍,三十岁,能打,嚣张,在旺角一带很有名。白头佬,旺角仔的老大,之前跟他打过一架,后来被他用两百七十万买了债,现在勉强算是合作关系。这两个人,都不是善茬。
“他找东莞仔和白头佬做什么?”曹永仁问。
阿昆摇头:“不清楚。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曹永仁站起来,走到窗边。砵兰街的早晨很安静,只有几个清洁工在扫街。远处有茶餐厅的伙计在搬桌椅,叮叮当当的声音传过来。
串爆在找人。他想干什么?搞永利?搞他?搞大D?
不管是哪一种,他都必须提前准备。
“昆叔,”他转过身,“继续盯着串爆。他见了谁,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我全要知道。”
阿昆点头: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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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昆走后,曹永仁把阿贵叫来。
“串爆在搞事。”他把情况说了一遍。
阿贵的脸色变了:“大佬,他要做什么?”
曹永仁摇头:“不知道。但我们要做好准备。”
他坐下来,开始部署。
“第一,派人盯着串爆。他去了哪里,见了谁,全都要知道。”
阿贵点头。
“第二,盯紧东莞仔和白头佬。如果他们跟串爆见面,第一时间告诉我。”
阿贵又点头。
“第三,让兄弟们这段时间小心点。出门不要单独行动,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阿贵把这些都记下来,转身出去了。
曹永仁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,看着窗外。
串爆。这个人在原剧里活不长,但现在他还活着,而且恨上了他。一百万买不来平安,反而买来了仇恨。这笔账,他算错了。
但他不后悔。那一百万,不是给串爆的,是给大D的。他哥跟了串爆十几年,不管串爆对他好不好,这份人情都要还。还了,大D心里就干净了。至于串爆领不领情,那是他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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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周后,阿昆带来了新消息。
“曹生,串爆见了东莞仔。”
曹永仁问:“在哪里见的?”
阿昆说:“深水埗,一个桑拿。两个人谈了大概一个小时。出来的时候,东莞仔的脸色不太好。”
曹永仁想了想,问:“谈了什么?”
阿昆摇头:“不知道。桑拿里的人不肯说。”
曹永仁又问:“白头佬呢?”
阿昆说:“还没见。但串爆托人带话给他,约他下周三见面。”
曹永仁点点头。
东莞仔和白头佬,一个是和联胜的红棍,一个是旺角仔的老大。如果这两个人都被串爆拉拢过去,事情就麻烦了。
“昆叔,”他说,“帮我查一下东莞仔的底细。他有什么把柄,欠谁的钱,跟谁有过节。越详细越好。”
阿昆点头:“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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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天后,阿昆带着一堆情报回来了。
“曹生,查到了。”他把一个笔记本放在曹永仁面前,“东莞仔,三十岁,和联胜红棍。能打,嚣张,在旺角一带很有名。他最大的问题是——赌。”
曹永仁翻开笔记本,一页一页地看。
东莞仔赌钱赌得很凶。他一个月赚的钱不少,但大部分都输在了赌桌上。最近半年,他在澳门输了三百多万,借了高利贷。现在利滚利,已经滚到五百多万了。
曹永仁看着那些数字,心里有了一个想法。
“他的债主是谁?”他问。
阿昆说:“贵利王。”
曹永仁笑了。
贵利王。又是他。上次白头佬欠贵利王的债,他花了二百七十万买过来,逼白头佬跟他合作。这次东莞仔欠贵利王的债,他也可以如法炮制。
“帮我约贵利王。”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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