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伯，新年快乐。”

龙伯一饮而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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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夜饭吃到一半，巷子口突然传来一阵骚动。

曹永仁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。

大D。

他穿着一件新夹克，手里拎着两个袋子，脸上带着笑。

曹永仁站起来，迎上去。

“哥，回来了？”

大D看着他，又看看身后那一百多号人，眼神复杂。

“细佬，你这是...”

曹永仁说：“请小弟们吃年夜饭。”

大D看着那些满满当当的桌子，看着那些正在大口吃肉、大声说笑的人，整个人愣住了。

他走到人群中，阿贵他们立刻围上来，恭敬地叫“大D哥”。阿芬端来一张凳子，阿龙递上一杯酒，阿强让出一条路。

大D被簇拥着坐到龙伯旁边，有点不自在，但心里热乎乎的。

“龙伯，”他小声说，“我细佬这一年，真的变了。”

龙伯笑了：“不是你细佬变了，是你细佬长大了。”

大D点点头，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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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夜饭后，曹永仁开始发红包。

每人一千块，五十九个小弟，五万九千块。

阿贵接过红包，手都在抖。

“大佬，这...这也太多了...”

曹永仁说：“过年嘛，开心就好。”

阿贵把红包揣进口袋，眼眶又红了。

阿芬和阿珍接过红包，抱在一起又哭又笑。

阿强接过红包，没说话，只是用力点了点头。

阿昆接过红包，老泪纵横。

“曹生，”他说，“我阿昆这辈子，第一次收到过年红包。”

曹永仁拍拍他的肩膀：“以后每年都有。”

阿昆用力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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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，鞭炮声响彻城寨。

一百多号人站在龙伯杂货铺门口，看着漫天的烟花。

阿贵站在曹永仁身边，小声说：“大佬，我以前在潮汕老家，每年过年都放烟花。后来偷渡来香港，以为这辈子再也看不到了。”

曹永仁说：“以后每年都看。”

阿贵笑了。

大D走过来，站在曹永仁另一边。

“细佬，”他说，“串爆想见你。”

曹永仁点点头。

“我知道。”

大D看着他，问：“你准备怎么应付？”

曹永仁说：“见就见。他是你大佬，我给他面子。”

大D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说：“细佬，你自己小心。串爆那个人，不好应付。”

曹永仁笑了。

“哥，你放心。”

远处，烟花绽放，照亮了城寨的天空。

1999年过去了。

2000年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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系统光幕突然弹出。

【当前小弟总数：59人】

【当前日收入：59×$5，000 =$295，000/天】

【系统累积：$14，650，000 第25-31天$2，065，000 =$16，715，000】

【实业资产：5间士多 物业投资】

【总资产：约$2，000万】

【祝宿主新年快乐，再创辉煌】

曹永仁关掉光幕，看着夜空。

他知道，新的一年，会有新的挑战。

串爆要见他，和联胜的选举要来了，蛇仔明那边还没彻底解决，白粉华也只是暂时退让。

但至少现在，这一刻，他是开心的。

因为他有兄弟。

因为他让这些人过上了好日子。

这就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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