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屋顶上赶路的?”姑娘有些不悦“真是的,轻功不好就别学人家飞檐走壁。”
少年低下了头,不敢说话。
姑娘见少年这副模样也不再说什么,两人又一次陷入沉默。
“你还打算待到什么时候。”姑娘又一次打破了沉默“是打算跟着我们去市政厅吗。”
“对不住,我这就走。”
少年慌忙起身,可刚探出了头又触电似的缩了回来。
“怎么了,跟见了鬼似的。”姑娘跟着探出了头,顿时也呆住了。
只见一队黑衣的执法员正拦在路边前,对过往车辆进行着检查。
“不过是检查而已,你怕什么。”姑娘转过头对少年说“难道你…”
“我是清白的。”少年说“只是出于某些原因,见了那些人会很麻烦。”
“有点意思,你不会是个侠客吧”姑娘转了转眼珠“哎,我帮你混过去,回头你把你的事讲给我听怎么样。”
“感激不尽。”
“也不用那么感激啦,主要我也看那群黑帽子的很不舒服就是了。”
此时,搜查的对伍已经查到运花车队了,阿婆和司机正在和执法员交涉。
“这可是市政厅的货车,没必要查了吧。”
“将军从首都述职归来,明日会经过此地…现在已经是今日了,总之,所有经过主干道的车辆都要接受检查。”执法员面无表情的说。
“这只是辆运花的货车。”姑娘从车斗上探出头“如果因为你们的检查耽误了事,我会如实上报。而且这车就是从你们那拉过来的,查出点什么,你们也脱不了关系。”
“你是何人?”
“接着。”姑娘扔下一枚证章“看完了给我扔回来。”
执法员当然认识市政厅参议委员的证章,只看一眼便恭敬送还,随后放行。
“我说小姐啊,市政厅在怎么和城安部门不对负,你也不能总这么干啊”阿婆唠叨着“要是老爷知道你又仗着议员的身份这么干…要知道,全家这一代小辈里只有你被老爷允许参政,老爷和先生认可你的学识和才华,你这样在他们眼里的影响实在是…”
姑娘没心思理会阿婆的唠叨,她正忙着寻找那个少年,他在刚刚应付检查时他便已经消失了。
等车队到达市政厅交付时,市政厅果然不出所料的被士兵包围了,即使还在远处,仍可以看到那座因庞大而过分显眼的移动要塞在缓缓前进。
“将军此行是否顺利。”指挥室内,年轻的副将问候道。
“挺好的,和以前一样,首都的同僚们都恨不得弄死我。”将军拍了拍身上的雪“特使人呢?”
“已经在睡下了,要叫他起来吗。”
“不用了,让他睡吧,老年人嘛…”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副将挥手喊来亲兵。
“你又明白什么了。”将军喝退亲兵“我就是字面意思,不是让他永远睡下去的意思。”
此时特使刚好走进了指挥市
“将军回来啦?刚打算叫人喊我是不,我也才刚醒。”
“其实你也不必特地起来的。”将军说“不过既然起来了,该问的我还是得问的,左旗那边的事怎么样了?”
“和我想的一样,那群单于把他们的可汗给火并了,现在忙着互相争权呢,不出几年就没气候了。”特使说“您能活着从首都回来应该算顺利吧。”
“还行,领了几个没用的勋章,在首都的亲信也没剩几个了。”
“还不是时候,再忍几年吧。”特使说“最上面可是很器重您的。”
“出身不行,父辈里也没组织的人,怎么可能让他加入。”
“……”特使的眼睛眯成了条线“组织里的人是这么说的?”
“我说过,我在首都有亲信。”将军背过手站了起来“不过组织对我并不重要,但没有组织,对我很重要。”
“这话可有点不忠啊。”
“我效忠的从来只有祖国,而不是组织。”将军说“这是在救国。”
“……”
“没事了就回去休息吧,我也想睡了,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当晚,部队周报被打印出来了,头一条便是:
长久已来,在我们国家的一小群人,窃取了利益的果实,代价却由公民来承受。城市欣欣向荣,但公民没有得到财富,官僚盆满钵满,但公民在失去一切,组织在保护自己,而不是保护公民。他们的胜利,不再是我们的胜利,而我们今后的牺牲,将为国家带来希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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