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航说：“是。”

太后说：“你爹昨天在御前抽这个，本宫闻着味儿不对，要过来看了看。他说是你给的。”

林航说：“是。”

太后说：“这叫什么？”

林航说：“雪茄。”

太后点点头，把那根雪茄又闻了闻。

“听说这个没危害？”

林航说：“是，能提神醒脑”

“确实，这两天我批奏折，就是靠这个撑着的。”

太后看了他一眼。

“那你带了吗？”

林航从怀里掏出一把，双手捧着，递上去。

太后接过，看了看，又闻了闻。

太后点点头，把雪茄放在矮几上。

然后她看着他。

“起来吧，别跪着了。”

林航站起来，垂手而立。

太后靠在软榻上，看着他。

“你最近，挺忙的？”

林航说：“回太后，不忙。”

太后说：“不忙？那你那个宅子里，怎么多了个女人？”

林航心里一跳。

太后知道了？

他抬起头，看着太后。

太后也看着他，目光里带着一点玩味。

“教坊司带回来的，三十岁，带着个女儿。本宫说的对不对？”

林航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。

“是。”

太后笑了。

“你倒是敢认。”

林航没说话。

太后看着他，忽然叹了口气。

“行，你自己的事，本宫不管。但那个雪茄，以后多给本宫送点。”

林航说：“是。”

太后摆摆手。

“行了，下去吧。”

林航行了一礼，转身往外走。

他停下脚步，回头。

太后还靠在软榻上，手里拿着那根雪茄，在指尖转着。

林航看着她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。

他转身，推门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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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出宁寿宫，林航站在宫墙下，深吸一口气。

太后知道了。

但她没说什么。

他倒是没当回事，就算是太后的政敌那也没事，就两个女人能成什么事。

他想起太后那张脸，那双眼尾微挑的眼睛，那慵懒的声音。

他摇了摇头，往外走。

---

回到府里，沈婉娘正在院子里等他。

看见他回来，她快步迎上来。

“少爷，太后没为难您吧？”

林航说：“没有。”

沈婉娘松了口气。

林航看着她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婉娘，你说，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？”

沈婉娘愣了一下。

“太后？民妇……民妇没见过。”

林航说：“就你听说的。”

沈婉娘想了想，说。

“听说是很厉害的人。杀伐果断，没人敢惹。”

林航点点头。

沈婉娘看着他，小声问：“少爷，太后……好看吗？”

林航愣了一下。

沈婉娘低下头。

“民妇就是随便问问。”

林航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。

“好看。”

沈婉娘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林航没再说话，往里走。

沈婉娘跟在他身后，也没说话。

---

晚上，林航躺在床上，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
脑子里全是太后那张脸。

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，又冒出来了。

沈婉娘躺在他旁边，轻轻问。

“少爷，睡不着？”

林航“嗯”了一声。

沈婉娘没再问，只是靠过来，抱住他的胳膊。

林航低头看她。

翻身压了上去，准备梅来二度

（第五十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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