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了这么久，确实有模有样了。再练几个月，应该能用了。

他走到沈芸面前。

那丫头扎着马步，腿还有点抖，但硬是咬牙坚持。看见他过来，她脸微微红，小声叫了一句。

“少爷。”

林航愣了一下。

这是第一次听她这么叫。

他点点头。

“练得不错。”

沈芸眼睛亮了。

“谢谢少爷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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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，林航坐在屋里，点了一盏灯。

沈婉娘推门进来，手里端着一碗汤。

“少爷，周婶炖的汤。”

林航接过来，喝了一口。

沈婉娘站在旁边，看着他。

林航喝完汤，把碗递给她。

她接过去，放在桌上，然后走过来，在他旁边坐下。

林航看着她。

她也看着他。

两人对视了一会儿，沈婉娘先笑了。

“少爷看什么呢？”

林航说：“看你。”

沈婉娘脸微微红，低下头。

林航伸手，把她拉过来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。

沈婉娘没挣扎，就那么靠着他。

林航闻着她身上的皂角味，忽然问了一句。

“你以前那个男人，也这样抱过你吗？”

沈婉娘愣了一下，然后摇摇头。

“没有。”

林航说：“那他怎么抱？”

沈婉娘沉默了一会儿，然后说。

“他……不怎么抱。每次就是……完事就走。”

林航愣了一下。

完事就走？

这叫什么男人？

他看着沈婉娘，她脸上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，但眼底深处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
林航说：“那我不是。”

沈婉娘抬起头，看着他。

林航说：“我完事不走。”

沈婉娘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笑得眉眼弯弯的，温柔得很。

“少爷，您真好。”

林航说：“好什么好。我就是懒。”

沈婉娘笑得更厉害了。

笑了一会儿，她靠在他怀里，小声说。

“少爷，今晚……”

林航说：“今晚什么？”

沈婉娘说：“今晚……民妇不疼了。”

林航低头看她。

她脸埋在他怀里，耳朵尖红红的。

林航笑了。

“那就不轻了。”

沈婉娘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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灯灭了。

屋里只剩下月光。

过了很久，沈婉娘软在他怀里，浑身都是汗，闭着眼喘气。

林航抱着她，心里忽然觉得很踏实。

不是那种躁动的踏实，是真的踏实。

那条金龙安静得很，一点动静都没有。

林航低下头，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
沈婉娘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
月光照在她脸上，把她的眼睛照得亮亮的。

她轻轻说：“少爷。”

林航说：“嗯？”

沈婉娘说：“谢谢您。”

林航说：“谢什么？”

沈婉娘没说话，只是靠在他怀里，闭上了眼。

林航抱着她，也闭上了眼。

这一夜，睡得很沉。

（第四十六章完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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