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？”

大牛道：“大牛。”

陈武道：“大牛？这是名字？”

大牛挠挠头：“少爷给起的。”

陈武看了林航一眼，没说话，又往后走。

走到最后一个面前，那小子瘦瘦小小的，站在那儿腿都有点抖。

陈武皱了皱眉。

“你叫什么？”

那小子的声音跟蚊子似的：“小……小石头。”

陈武叹了口气。

“行吧。反正都收了，练死拉倒。”

小石头的脸都白了。

林平在旁边看得直乐。

林航踹了他一脚。

“乐什么？你也跟着练。”

林平的笑容凝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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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场面，林航看了半个时辰。

孔先生先上阵。

他让那几个年轻人排排坐，拿出书本，开始教认字。

“这是‘人’字。人者，天地之性最贵者也。你们看，这一撇一捺，就是一个人站着的模样。”

大牛盯着那个“人”字，看了半天，举手。

“先生，这个人怎么没胳膊？”

孔先生：“……”

“人字就是这样写的，不需要胳膊。”

大牛挠挠头。

“那他要怎么干活？”

孔先生深吸一口气。

“这是字，不是真人。”

大牛点点头，又问：“那他要怎么吃饭？”

孔先生把书合上了。

林平在旁边笑得直抽抽。

然后陈师父上阵了。

他让那几个年轻人扎马步。

大牛扎得还行，虽然腿抖，但咬牙坚持。

后面几个就惨了。有的扎了半炷香就趴下了，有的扎着扎着开始晃，有的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陈武的脸越来越黑。

走到小石头面前，那小子的腿抖得跟筛糠似的，脸憋得通红，眼看就要倒了。

陈武叹了口气。

“你以前干什么的？”

小石头道：“喂……喂猪。”

陈武道：“喂猪的时候蹲不蹲？”

小石头道：“蹲……蹲。”

陈武道：“那你就当现在在喂猪。”

小石头愣了一下，然后眼睛亮了。

“对哦！”

他的腿突然就不抖了。

陈武：“……”

林航在旁边看着，忽然有点想笑。

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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傍晚，林航把大牛叫到一边。

大牛憨憨地走过来，挠着头。

“少爷，啥事？”

林航从马背上解下一个油布包，递给他。

“拿着。”

大牛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愣住了。

是一块肉。金黄色的，油光发亮，散发着浓郁的香味。

“少爷，这……”

林航道：“每天晚上，练完功之后，你们几个分着吃。一人一块，不准多吃。”

大牛咽了口唾沫。

“少爷，这肉……是啥肉？”

林航道：“你别管。吃了就知道了。”

大牛点点头，把油布包抱在怀里，像抱着什么宝贝。

林航看着他，又道：“记住，这事不许往外说。谁问都不行。”

大牛用力点头。

“少爷放心，打死我也不说。”

林航点点头，翻身上马，带着林平回府。

续写第二十四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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