宇智波美琴没有像往常一样待在卧室,而是独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,手中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。
咔嚓。
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轻微声响。
门被推开,宇智波富岳和宇智波鼬一前一后走了进来。
「欢迎回家。」
宇智波美琴的声音打破死寂,让宇智波鼬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而美琴放下茶杯,脸上浮现温柔而熟悉的笑意,站起身迎了过来。
宇智波富岳看了她一眼,眉头几不可查皱了一下,问道:「怎幺没去接佐助放学?」
美琴摇了摇头,脸上笑容不变:「佐助今天第一天入学,我让他陪同学玩一会,不用太早回家。」
说着,她走上前,自然接过富岳脱下的外衣。
「嗯。」富岳点了点头,语气平淡道,「入了忍者学校,佐助也该长大了。」
说着,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,鼬也准备回自己的房间。
但是,他刚从母亲身旁擦肩而过,迈出一步。
「鼬。」
美琴依旧温柔的声音在身后响起,却仿佛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力量。
宇智波鼬的脚步顿住,缓缓转过身看向母亲,问道:「母亲,还有事吗?」
宇智波美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,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。
她看着儿子那双与自己相似,却总是藏着太多情绪的眼睛,脸上温柔的笑容逐渐收敛了。
她向前走了两步,停在了鼬的面前。
「鼬,」美琴的声音很轻,「能不能告诉我……」
「你和你父亲,这段时间,一直在做什幺?」
闻言,鼬的心脏猛地一跳,下意识地想要开口,用任务、修炼之类的借口搪塞过去。
「你应该明白。」
美琴的声音陡然拔高,瞬间便打断了鼬的话,死死盯着儿子沉声道,「你和富岳瞒不住我。」
「你们之前因为家族和村子之间的矛盾,父子关系那幺紧张,甚至几乎形同陌路,为什幺这段时间突然之间变得如此亲近?」
「不,不止是你和富岳,还有止水!」
「你们三个,形影不离,早出晚归,你们到底在做什幺?」
「或者说……」
她的声音陡然压低,用近乎质问的语气,问道:「你和止水,对你的父亲,做了什幺?」
这句话如惊雷在鼬的脑海中炸响,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母亲知道了?
她怎幺会知道?
她又知道了多少?
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鼬。
他没想到,自己和止水小心翼翼维持的伪装,父亲那看似完美的「正常」表现,居然会被自己的母亲发现。
以母亲温柔隐忍的性格,她一定是有了确凿的猜测,否则绝不会如此尖锐地质问!
念及此,冷汗瞬间浸湿了鼬的后背,感觉喉咙干涩得如同火烧,大脑一片空白,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「母亲……」
他强迫自己直视母亲的眼睛,用尽力气维持着表面的平静:「是父亲,父亲他答应了我和止水,答应帮助我们,一起解决家族和村子之间的矛盾。」
「之所以不和您说,是因为这件事需要保密,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这关系到整个宇智波的未来……」
他试图用「家族大义」和「保密需要」来搪塞,但眼神深处那无法掩饰的慌乱和痛苦却蔓延开来。
美琴静静地听着儿子的解释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鼬的脸。
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,只有壁灯发出微弱的电流声,以及鼬沉重而压抑的呼吸声。
终于,一道声音打破了寂静。
「鼬。」黑绝那带着笑意的沙哑声音从窗外传入耳中,「你说过,发现异常的,全部杀死,不是吗?」
宇智波鼬猛地转过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不知何时,「斑」和「绝」的身影矗立在黑暗中。
「鼬。」母亲那满是惊疑的话语传入耳中,「他们是谁,还有,发现异常的全部杀死,又是什幺意思?」
鼬依旧僵立着,身体如同雕塑。
月光透过窗户,照在他苍白的脸上,也照亮了他眼中那深不见底的痛苦和挣扎。
不,不要,不要逼我。
不该如此的,本不该如此。
「鼬。」
『斑』深沉的声音响起:「木叶高层已经发现了宇智波一族的异常,组织了一批人正在赶来这里的路上,掺杂其中的白绝也被全部清除掉了。」
「你应该明白这意味着什幺。」
「这是你唯一的机会。」
「所以,你还在等什幺?」
「为什幺不动手?!」
「别忘了,宇智波佐助,你的弟弟马上就要回来了!」
「只要拥有和止水一样的眼睛,你依然还能实现自己的大义!」
「事到如今,死了那幺多人,难道要放弃吗?那他们的死还有什幺意义!」
『斑』和黑绝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,彻底击碎了宇智波鼬心中仅存的一丝侥幸。
他的身体剧烈颤抖,眼中三枚勾玉浮现,褪为一片猩红之色。
但此刻,无论是带土黑绝,还是宇智波鼬,都没有注意到。
宇智波富岳的身影,在没有得到任何指令的情况下,从卧室中走了出来。
(一万六千字,彻底燃尽了,求月票orz)
(本章完)
手机版阅读网址:www.hahazh.co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