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还另说呢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让你注意点,别搞得和武侠小说一样,路见不平就拔刀相助。”
“咱不惹事也不怕事好吧……”
“这点由你了……”黎小牧顺从,接着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对了,你刚刚说你是六合会的?”
“额,也不算是吧,有点类似雇佣兵那种类型。”林伊警觉起来,“咋了?”
“哦哦,我还想问你是哪个组的。”黎小牧点点头。
“就一个雇佣兵罢了,而且我讨厌日本人,不会加入他们的社团的。”林伊摆明立场。
“好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!”黎小牧打趣。
“那可不,我准备自己建立一个社团,专门端掉他们的黑产。”
“哦豁,有点意思。”黎小牧的眼睛睁大了,
“不过这些东西都是黑白两道联合起来搞底层人的,你这样相当于全招惹完了。”
话刚说着,林伊就看见有一伙人大摇大摆地
黎小牧见状,拉着林伊就要跑。
“怎么了,这不是很正常的该溜子吗?”
“他们是福隆帮的,和那些杂碎不一样……”
黎小牧刚想出门,就发现自己被那伙人盯着,于是放弃,继续留在店里。
而林伊听到福隆帮,就好像触发了被动一样,顿时警觉起来,同时随时准备好战斗。
但黎小牧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黎小牧示意他不要说话,林伊也闭上嘴,假装也在玩弹珠机赌博。
黎小牧眼看那群福隆帮的人并没有什么动作,浩浩荡荡地绕着店走了一圈之后,他们就从店门离开了,前往下一家店。
“他们这是在干啥?”
黎小牧深吸一口气,接着讲起来了自己的经历。
……
那是一个冬天的晚上,结束工作后,正是深夜两点多,我走进情人旅馆街附近的一家扑克牌游戏店。
这是一种店牌上打出“一日元游戏”的赌博店,赢了以后可以像弹子赌博游戏房那样换奖品,再拿奖品去换钱。
这种游戏并不合法,但当时我有了点钱,也偶尔玩点赌博性的游戏,只不过玩的金额比较少而已。
这家店在地下一层,一般综合性电子游艺厅只能开到十二点,而这家店由于规模很小,游戏机的种类也很少,可能在注册时用了点手脚。
比如按照“咖啡厅兼营游戏机”来登记,就获得了彻夜营业的权利。
店里当时只有一个客人,25岁左右,穿着俗气的西服套装,头发烫的就是那种经典不良暴力团“专用”的短平小卷花头。
我瞟了一眼他的左手,缺了一根小拇指,看来这是一个暴力团里很年轻的小喽啰。
他一边玩着游戏,一边与那中年店员好像关系很熟络地交谈着。
“诶,S先生,快点让我赢一点吧!这台机器的设定是不是有点太低了?”
每一台游戏机的赔率都是可以设定的,有的店家会因为生意不好,为了招揽客人,就会把设定调高,使客人容易赢钱,然后再将设定调低,那么,客人就只有“填楦”的份。
当然,一般客人是不知道某家店及某台机器的设定频率的,不过老手只要试上几把,大概率就能知道这台机器是否能赢钱。
“哪会呢?我们可一直都是良心店啊。怎么样,最近你们的生意做得不错嘛!听说你们晚上都去韩国酒店狂欢,泡韩国妞。”
“不行不行,我们又不是大组织,有钱的只是头儿,哪轮得到我们这种人?像我这样的小喽啰哪有什么指望。真羡慕那些胆大敢自己干私活挣钱的,我原本也想试试,谁知道,你看,手指被砍掉了。哈——哈——哈……”
看样子这个年轻人是管理这家店的某一暴力团组织负责收钱的,难怪他们两个那么熟。
日本暴力团大多纪律严明,不许成员额外收取保护费,万一坏了规矩,要么一顿骂,要么扫地出门,铁手指还不算最重的惩罚。
这时,随着自动门铃的一声响,几个R国人走了进来。
他们嘴里冒着浓烈的酒味,嘴里说着一些听不懂的方言。
是虎腔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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