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派了一个小弟去电话亭打电话求援,甚至自己还蠢蠢欲动,想临阵脱逃。
要不是暴力团抛弃兄弟、临阵脱逃会被命令切腹谢罪,不然他早就跑了。
所以,年轻人千万不要误入歧途。
“你这个……R国狗……”
吉田已经死到临头了,还非常嘴硬,魔怔十足。
林伊拽住他的衣领,把他从地上拖了起来,顺带把他的手脚都“锁”了起来。
“道歉。”
林伊没有表情地说道。
“不。”
“道歉。”
“绝不!有本事你……啊!”
喜闻乐见的杀猪叫声划过傍晚新宿的夕阳。
话还没说完,吉田的一根小指就被林伊硬生生掰断了。
“道歉。”
“我不……”吉田快要忍不住了。
——“啊——!”
第二根。
林伊冷静地掰断了吉田的第二根手指,这次是无名指。
“道歉。”
林伊依旧重复着这句话,西村和他的小弟猪头们站在旁边都被吓萎了,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阻止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R国杂种!”
吉田依旧嘴硬,看来还不够。
“啊啊————”
第三根。
中指。
“道歉。”
林伊还是只说这句话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吉田正想说什么,就好像喉咙被人掐住了一样。
原来是林伊掐着,那没事了。
“还不道歉?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啊——”
原本杀猪般的喊叫最终因为伤害的叠加而变成了鬼哭狼嚎。
“还不道歉?”
再来一根!
这下,吉田的右手已经没有完好的地方了,五根手指全部断裂。
林伊松开手,吉田的身体像是没装上配重的玩具一样,缓缓地倒了下去,抱着手蜷缩在一团。
“可恶……”
什么声音?
林伊凑近。
“可恶……”
还是这副鬼样子?
我看你是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。
林伊像踢皮球一样,用脚尖踹着他。
“喂,起来呀。”
“你这个……杂种……”
吉田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,全身上下只剩嘴巴最硬了。
没办法,帮人帮到底吧。
帮他做个全套的断指手术。
现在是左手。
不消毒,不包扎,不打麻药,绝对够舒爽!
根据林伊多年以来吃无骨鸡爪的经验,骨头只有被别人嘴巴挑出来的才够味。
当然,这两个没有半毛钱关系。
好了,继续手术吧。
第一根。
“唔——”
第二根。
“啊——我道歉,我道歉!!!”
吉田流下了鳄鱼的眼泪,林伊这才收回正想要掰断他中指的念头。
没事,他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。
“还敢说‘R国狗’吗?”林伊轻声挑问。
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
吉田眼神瞬间清澈了。
“以后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林伊听到他这么说,把他拽到翁泽面前。
由于翁泽刚刚也被打了个半死,所以晕乎乎的,根本没有注意林伊在那边干了什么。
“他欠你多少钱?”
“十万……”
“才十万你特么把人打成这样?”
林伊说罢,又扇了吉田一巴掌。
吉田战战兢兢地接着说:
“还有……五十万利息……”
五十万利息?黑网贷都不敢这么玩的……
林伊没忍住,又扇了他一巴掌。
随后,从口袋里掏出来十万元,扔在地上。
“这里是十万,拿了赶紧滚。”林伊黑着脸,“以后再敢让我看到你们放高利贷,腿给你们打断!”
“是!”
吉田拿起钱立马“工匠精神”,就差没180°鞠躬了。
“等等!刚刚他的三万元呢?”
“在……在这里。”
“拿来吧你!”
林伊收回纸币,随后递给翁泽。
这边,由于手指全部坏死,吉田以一种非常滑稽的姿势夹着钱,领着西村及其猪头们灰溜溜地跑走了。
翁泽勉强站起身,眼里对林伊满是感激。
“你没事吧?”林伊问。
“还好……”
“你叫什么?”
“翁泽。”
“你多大啊?”
“1971年生人。”
“我比你大一岁。”
“你来日本多久了?”
“三个月了吧……”
两人边说着,林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,但是找遍口袋也没找到火机。
“用我的吧。”
翁泽从口袋里拿出一盒火柴,防风的火苗在秋风中依旧笔挺。
能最快拉近两个男人距离的东西,大概率只能是尼古丁了。
烟雾缭绕,林伊也靠坐在垃圾桶下面,两人就这么闲聊起来。
“你是R国哪里人?”林伊问道。
“虎腔的。”
“老乡啊。”
“挺正常的,R国人来日本闯荡的,50%都是虎腔的。”
“是啊,他们自己还组了一个社团,叫什么‘福隆帮’好像……”
“你也知道福隆帮?”翁泽眼前一亮。
“当然了,他们名气很大,虽然干的都不是啥好事就对了……”林伊无奈苦笑。
“林伊兄弟,小弟翁泽没什么才能,公若不弃,我愿……”
“诶诶诶,别这样,都是老乡没必要。”
正说着,林伊突然感觉有汽车的轰鸣声。
“什么声音?”
翁泽也警觉起来。
下一秒,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就停在了巷子口。
几个身着纯黑色制服的男人下车,其中一人打开了后座的车门,
一个梳着龙须背头、看起来气质非凡的年轻男人优雅下车。
紧接着,刚刚逃之夭夭的吉田一行人突然刷新了出来。
浩浩荡荡地往前走,颇有一种狗仗人势的滑稽。
翁泽惊慌失措:
“怎么办?他们一下子摇来了这么多人!”
只有林伊丝毫不慌,继续把那根烟吸完。
因为他认识那个男人。
北川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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