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练完鞭法,陈九霄又将各门武学都仔细练了一阵子,一直到后半夜才停手。
毕竟如今没人再能管束自己,时间也不必拮据着用了。
最后回到窝棚时,陈九霄心满意足看了一眼自己面前的小字。
搏刺术(小成511/6000)
虎尊拳(小成306/6000)
飞镖(入门200/3000)
游龙鞭法(入门513/3000)
“如今各种武学手段,勉强算是丰富,最紧缺的便是药浴和锻骨功法了。”
“无论万般手段,提升境界才是第一要务。”
陈九霄心中念叨着,虽然拖着疲惫的身子,迎着月亮回去睡大觉了。
……
翌日。
估衣街口。
作为津城颇具市井气的地段,天还没亮透,这里就已经热闹了起来。
卖菜的把挑子支在路边,卖糖人的扛着草把从人缝中挤过,一路吆喝着。
几家早点摊子冒着热气,白雾一团一团往天上飘。
陈九霄和王海生坐在一条巷子尽头,看着摊主站在一口大锅前忙活。
锅里的卤子咕嘟冒着泡,酱色的汤汁香味浓稠,旁边案板上摞着切好的锅巴,看着便馋人。
王海生要了两大碗嘎巴菜和俩烧饼,跟陈九霄埋头在条桌上吃起来。
今早陈九霄难得睡饱睡足,才精神充沛地醒转起床,出了棚子,感觉锅伙像换了个地方。
没人催着出船,没人盯着巡河,弟兄们陆陆续续在码头往返,轻松快活了许多,眼中也有光了。
他跟王海生进城,也是为了给弟兄们买些肉开开荤。
练武耗力气。
以前吃不饱,陈九霄只能咬牙顶着饿。
如今不用再拮据,他便忍不住狼吞虎咽起来,毕竟昨天苦练一天,消耗比从前还大。
他咬一口烧饼溜边喝一口嘎巴菜,只觉得又烫又香,吃得额头渗出汗珠,胃里和后背都暖烘烘的,整个人像泡在热水里。
从前在锅伙,粥稀得能照见人影。
又吃过几顿这样的饱饭?
王海生坐在他面前,嘿嘿笑着,津津有味吃干净嘴里的烧饼,又舔了舔手指:
“香吧?”
“这嘎巴菜,全津城找不出第二家。”
说着,两人听到隔壁桌几个穿着短打的苦力,一边啃烧饼一边闲谈着。
“听说了吗?三岔河口那事儿。”
“怎么没听说,河上漂着那些个尸首,血淋淋的忒吓人,都是盛家和常五爷的人,不知究竟为啥打起来的。”
“说是常五跟盛家老家主,都没了,好像还跟那水鬼有关系……”
说到这里,人堆里传来一阵讶异的反应。
接着又往下聊道:
“要这么说,这两家没了,总得有个新把头出来笼络局面吧?”
“常五跟盛老家主,可都是从漕帮那会儿就混迹河上的老把头了,也不知谁有这本事接手……”
陈九霄听着隔壁说话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只是自顾自吃着早点。
王海生脸色微妙地笑笑,喝干碗里的最后几口汤,悄声凑到陈九霄跟前:
“这消息在津城传开了。虽说都不清楚究竟出了嘛事,但已经叫说书的编成段子了。”
“说是‘月黑三岔起风波,两家血染海河浊。龙头落地无人见,从此城东换新佛。’”
陈九霄抽了抽鼻子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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