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它来了。
什么‘红兔子’。
什么徽章。
虽然乱,但是能感觉到原主当时这这封信的崩溃。
不过这么一来,他又多了个问题,红兔子是什么东西?他一个没有记忆的人怎么搞明白这么多问题!
苏银尘叹了口气,将信件一一收好,指尖无意间触到信堆最底下一个硬质的小方盒。
这又是什么?他心中微动,将盒子取出。入手轻巧,分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。
他带着几分好奇与疑惑,轻轻掀开了盒盖。
盒中,柔软的鹅黄色丝绒垫子上,静静卧着一枚勾玉模样的吊坠。
那玉质温润,色泽介于青白之间,隐隐透出一抹暖黄,宛如凝固的月光。勾玉的弧度流畅而优美,末端尖锐,却不见丝毫锋芒,反而透着一股古朴而神秘的气息。一条细细的银链盘绕在旁,链身精致,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苏银尘的呼吸不由一滞,指尖悬在吊坠上方,微微颤抖。这个是不是就是他原来的那个?
随即一股若有若无的气从玉中散发出来,那气息熟悉又陌生。
他缓缓拿起吊坠,玉的凉意透过指尖,瞬间传遍全身,却又在触及心脏的瞬间,化作一股暖流。这玉
“这是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目光落在玉的内侧,那里似乎刻着极细小的纹路。他凑近细看,才发现那并非花纹,而是一个字——一个笔画古朴的文字。
“雨。”
他的瞳孔猛地收缩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。这个字,这个玉,这股熟悉的气息!
这就是他之前带的勾玉吊坠!只是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?
苏银尘疑惑,手指不自觉的收紧,似乎有什么被触动,大量的记忆涌进脑海,疼得苏银尘忍不住倒地蜷缩,但握着勾玉的手没有松开。
这些记忆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特质。它们并非以第一视角的亲身体验涌入,而是像隔着一层毛玻璃,以全然冷静的第三视角展开。
仿佛在事件发生时,始终存在着一个沉默的旁观者,冷静地注视着一切的发生。
一开始的记忆是从他还是官桥雨开始。
官桥雨被他的经纪人半推半就地引入了这个名流云集的宴会,宴会厅金碧辉煌,水晶灯折射出的光芒刺眼而冰冷,衣香鬓影间浮动着虚伪的客套与暗流涌动的欲望。
官桥雨脸上挂着惯常的、无可挑剔的微笑,眼神深处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。
记忆的画面快速切换。官桥雨借口去洗手间,几乎是踉跄着躲进了一个隔间。
他扶着冰冷的洗手台,呼吸急促,眼神开始失焦,显然,他被下了药。药效发作得很快,他无力地顺着墙壁滑坐到地,意识在眩晕与恐惧中迅速沉沦。
画面在这里变得模糊而扭曲,仿佛那个“旁观者”也受到了药物气息的影响,或是刻意压抑着自己的存在感。苏银尘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,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,悄无声息地走进了这个僻静的角落。那人动作利落,没有丝毫犹豫,轻易地将昏迷不醒的官桥雨打横抱起,迅速而隐秘地离开了宴会。
接下来的记忆,更是透着一股非人的冰冷与怪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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