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新开始?官桥雨茫然地看着这对沉浸在巨大喜悦中的父母,看着他们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爱意与庆幸,心底却涌起更深的迷茫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悚。
这具身体的主人,真正的苏银尘,到底经历了什么?重新开始又是要做什么?还有了解自己状况时这两个人奇怪的态度。
不正常,太不正常了。
官桥雨不知道要说些什么,只是喉咙的干痛再次袭来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只发出一个更加嘶哑的单音:“……水。”
然后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温水递过去。
在喝下那杯水后,官桥雨才觉得舒服一点,不过原来的苏银尘到底做了什么,他感觉喉咙还是难受的厉害。
他摸了摸脖子,然后就摸到一圈的纱布。
这是,脖子受伤了?他似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脖子难受了,不过到底是什么事儿能把脖子弄成这样?
官桥雨——不,现在应该是苏银尘。
苏银尘一边想着可能的情况,一边打量着自己所在的病房,不得不说是真的豪华。
苏银尘正感叹着,病房的门又被推开。不过这次来的人还算淡定地推门进来。
“苏银尘你闲的没事干在家模仿晴天娃娃吗。”
进来的是个挺好看的年轻人,约莫二十出头,穿着件夹克,不知怎么弄的,头发又规矩又有些乱地翘在头上。
苏银尘觉得这是眼熟,应该他在什么活动见过,不过到底是谁,他还真想不起来。
还有,他刚才那句“模仿晴天娃娃”的话,让苏银尘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大脑一片空白:原主到底干了什么疯狂事?晴天娃娃……那不是上吊的象征吗?难怪脖子上裹着厚厚的纱布,每吞咽一口水都像刀片在刮。
他下意识地摩挲着那圈粗糙的包扎,指腹下传来隐隐的疼痛,仿佛在无声地控诉苏银尘的过去。
看那人进来后话就没停下,苏银尘又实在想不起这人是谁,还是开口打断:“不好意思,你是?”
苏银尘终于挤出这句话,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。
苏银尘现在有些慌又有些惆怅,听那人的话,感觉和原主还挺熟悉的,朋友?仇家?
不过这年轻人应该不是他的仇家,因为他眼角余光瞥向那对夫妻,他们对那个人的到来没什么反应,只是不停地叹气摇头。
而在苏银尘问出那个问题后,燕素雅只是无奈地唤了一声,“润儿。”
那年轻人突然停下脚步,像被冻住似的僵在原地。他脸上的表情瞬间碎裂,看了看燕素雅有看了看苏银尘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震惊。
“我是谁?”他重复着,又不太相信地看向苏银尘,“你真的不记得了?”
看着一脸不可置信的年轻人,苏银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应。
正当病房陷入死寂时,门外传来脚步声。护士推着小车进来换药,瞥见屋里的几人,皱眉道:“探视时间快结束了,家属请回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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