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天按下回放，佟丽娅好奇地看了过去。

只一眼，她就沉浸在了这条只有十多秒的短视频中。

这……这是她？明明就是最简单的走台。

她学了十几年跳舞，这种台步她闭着眼都能走一百遍。

灯光？

客厅顶上就一盏三十瓦白炽灯，没有任何面部补光，昏得能拍鬼片。

背景？

不到十平的小客厅，沙发挤着茶几，茶几边上还有一双她随意丢那的拖鞋。

哪个正经摄影棚会选这种地儿？

街边二十块一套的证件照摊子都比这讲究。

可DV小屏里的画面……

那盏破灯，打在画面里，居然有了股光影交错的质感。

暗的地方沉得下去，亮的地方柔得刚好，跟打了个复古滤镜一样。

还有乱七八糟的沙发、茶几、鞋箱，在镜头里居然一点都不突兀。

它们反而让画面有了烟火气，像是从哪部电影里截出来的女主生活片段。

“再放一遍。”她抱着程天的胳膊摇了摇。

那一瞬有股压力朝手臂袭来，程天不动声色的按下回放。

看完，佟利雅又满脸请求的看着他：“还要。”

又一遍。

又一遍……

她自己也说不清看了多少遍，就是挪不开眼。

画面里那个女人是她，又不是她……

比她好看，比她有味道，比她……更像她想要成为的样子。

程天由着她折腾。

他今天非要给佟利雅拍视频，确实有点小心思，但不全是。

主要还是想试试装备效果，其它的只是附带。

《奋斗》马上开机，【老旧的单反相机】到底什么效果，他得心里有数。

这是他的处女作，干系重大，务必要做到一切尽在掌握。

现在看来……程天瞥了眼还夹着他胳膊的佟利雅。

效果比他想的还好。

“还拍吗？”

程天手臂似是无意地抽了抽，压强很大，没抽出来。

佟利雅浑身一颤，酥麻感从他胳膊接触的地方传来。

她还没缓过来，程天又蹭了两下：“还不撒手？不拍视频了？”

“还……还拍？”

佟利雅猛地松开手，后退一步，脸烧得烫人。

他绝对是故意的。

程天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，嘴角翘了起来。

上辈子那些主动送上门的网红，全是全自动大排量，油门踩到底都没反应，开起来一点乐趣都没有。

还是这种好。

逗一下有反应，再逗一下还有反应。

“刚就拍了一条……”程天下巴扬了扬：“你这衣服是不是有点浪费？”

佟利雅眼皮跳了跳。

“咱们再整点不一样的。”

“什么……不一样的？”她声音有点虚，明显有些担心。

程天盯着她看了会儿，心里大概有了数。

【岁月沉沦】这特技，能让拍出来的东西，让人看了还想看，但不是真的能给人洗脑。

换而言之，程天激活【岁月沉沦】后必须拍出好片子。

若是拍出烂片，上映后观众可能会多看一会儿，可脑子却很清醒，嘴也不会留情面。

甚至因为被强制硬控喂粪，喷的时候会更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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